试图说话的舌头。诺克斯慢吞吞地搅弄着她,甜头摆得足够,却并非安抚的吻,而是直白的、在第三人注视下的奸淫。
被额外的刺激打乱节奏,魔女喉中溢出凌乱的气声。唾液洇湿嘴角,她呼吸急促,喉咙仍在抵抗。
“别用力。吞咽。”
强迫她吞下血的家伙,现在又来强迫她吞下他的唾液。维尔莱特不理解这只猫奇怪的癖好,更不想总吞些奇怪的东西,使劲把他的舌头往外顶,反倒中了计被紧紧缠住,好像非要她打开喉咙不可。身体越抵抗越紧绷,意味不明的低笑从相连的舌尖传来:“要到了?你现在不吞,等一下说不定会被弄得、连脑袋里面都是黏糊糊的……”
“……什……”
来不及问他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。
堆迭的快感倏然爆发,整条甬道都在紧缩。早已越过极限很久的路迦承受不住,埋在维尔莱特胸口,发出一声颤抖的哭喘。
小腹一瞬间沉重起来。被抵着子宫壁直接射精,这也是当然,但……
“唔…呜、呃…怎么、还在……”
“怎么还在射?”代替说不出话的路迦,诺克斯幸灾乐祸地回答,“魅魔不会排泄,人类食物只会转化成等量的精液。他被灌了好多酒,没有那么快结束的。”
知道这种事情就早说啊!
维尔莱特泄愤地扼住手中的阴茎,在接连不断的高潮间隙勉强呼吸。喉咙再难抵抗吞咽的压力,一口口吞下被喂进嘴里的唾液。耳边诺克斯的喘息一瞬加重,黏糊糊的东西射了她满背满手。
头昏脑涨中,她只听到路迦忙乱地道歉。然而尝到久违快感的子宫不准他拔出去,宫颈箍住龟头,分明已经撑得岌岌可危,却还要榨干最后一滴。
变得不能清晰思考前,维尔莱特余光瞟到鼓起不妙弧度的肚子,心中只有一个想法:她要把那个混账东西的毛,从上到下,全部薅秃。